莫九千挑眉,有些意味不明地重覆了一遍他的话,「应该的?」
侍应生和袁芯莱微愣,听不懂她这语气的意思。
莫九千低头,拿着桌上的咖啡壶帮他们添满了杯子。
「能把当时的情况说一说麽?算是上庭前的排练。」
侍应生虽然不解她刚才的奇怪举动,但还是道:「当然。」
他说的和袁芯莱的差不多,张岸找他在袁芯莱的酒里下了药。
「那我之前找你,为什麽不见我?」
他沈默了会儿,然後道:「因为张岸在事後给了我一笔封口费。」
莫九千看着他,问:「多少?」
「十万。」
莫九千又问:「十万……真大方。能证明麽?」
「证明?」
「银行转账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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