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的谎言,但只要人躺在床上,便是真的。
容琛没再说话,入内去替容昭求情。容昭垂下眼,看着自己的影子就在跟前,她知道自己这次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一顿责罚。
陆愈今日休沐,在家中钻研一古方,当豫王府的丫鬟来传递消息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不管不顾地进g0ng。他率先去的是奉医局,好几位德高望重的御医都被招去了含象殿。
他虽是潜心医术却也知道皇家对子嗣的看中,越是明白越是担心容昭,他从豫王府丫鬟那里知晓一切,容昭如今应当还在延英殿外罚跪。陆愈心急如焚,却也知不能慌乱,他将四周打量了一圈,问道:“祁御医呢?”
这名祁御医与陆愈是同窗,他b陆愈年长几岁也b陆愈先进奉医局,陆愈来奉医局后常找陆愈探讨问题。
随即有人回答:“齐王妃有孕后都是祁御医在负责,他最是了解齐王妃的情况,如今正在含象殿。”
“陆奉御,您问这个g什么?”
陆愈摇了摇头,回答的人确实说的实话,上元夜那次便是他和祁御医一起去给齐王妃做的诊断。他没有召命无法进入后g0ng,可光是想想容昭可能会遭遇的事便觉心中作痛。
日晷转动,殿内的容琛和容玥一直没有出来,容昭已跪了两个时辰。日头越来越晒,汗顺着她的鬓发往下滴。膝盖是钻心的疼,她想要靠冥神来缓解疼痛,汗水却钻进了眼睛,刺激得她几yu落泪。
陆愈假传诏令去往含象殿,方行至半路便见往回走的奉医局另外一名奉御和几位老御医。几位御医在谈论此次袁贞的病情,叶奉御问道:“子益你怎在此?”
“听说g0ng内出了事,我不放心便来瞧瞧。”叶奉御已年过五十,曾是太医署的太医令,“老师,齐王妃她……”
叶奉御摇摇头,陆愈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也忍不住心一沉。他沉默地望向延英殿的方向,青天白日里目光如冰。
含象殿的g0ng人到延英殿复命,容昭看着他进去,便知自己怕是也要进去了。果真陈公公从殿内出来,“六公主,陛下请您进去。”
她应了一声想起身,却因跪得太久早已失去知觉。青柳早被拉去受罚,没有侍奉,好在陈公公手快扶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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