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摇着脑袋,塞西莉亚的眼中流下泪水,却很快被伸过来的叶片T1aN去。
“本来想劝塞西莉亚别哭的,”树根在他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西恩走到塞西莉亚身旁,半跪下来,神sE虔诚、平静得像是每年都会前往格里克里维拉峰朝拜的洛德苦行者们,“但是实际上……我非常喜欢塞西莉亚泪水的味道。”
“我一直在忍耐。可是到头来,忍耐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塞西莉亚的眼神,最终还是会投向别的地方。”
纤细的、枝骨分明的手,覆住N冻一般摇晃的SHangRu,握紧、向着相反的方向r0Un1E——在暖Sh空气中轻颤的rUjiaNg很快充血,像嫣红y挺的浆果,引人采撷。
于是他也顺从心意这么做了——含进去、用炽热的舌尖轻轻拨弄、用尖锐的利齿细细研磨。不出意料地,少nV发出宛如垂Si猎物挣扎之的悲鸣。
但是,唯有这一次的猎物,绝对不能放过。
浑身的藤衣都舒展开来,覆被榕花的肌r0UcH0U条、拧紧,形成披着许许多多花簇的柱T。
“别露出这么惊恐的眼神啊,塞西莉亚。”榕树的妖JiNg抬起脑袋,将下巴搁在她ruG0u之间,从下往上地凝视少nV遽然变sE的脸,轻轻叹了口气,“会让你非常、非常舒服的哦!”
“只是,不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泪水,请都一滴不漏地全部交给我,好吗?”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再温柔不过的语调,却令少nV脊背生寒——与之相对的,是榕花包被的粉sE柱T毫无怜悯与慈悲的动作:
“!!!”
咬不断、嚼不烂、吞不下、吐不出的东西压迫着口腔,堵住了将出未出的哀泣。
“哎呀哎呀,还是疼到了吗?抱歉,我还以为扩张了这么久,塞西莉亚已经习惯被侵犯的感觉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