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琴试探着问:“能不能?把这笔记本给我呢?”
“你要这g什么?”
知道他在试探,她也不明说:“您真相信他们的大东亚共荣圈?我想看看南京惨案的真相……”
这nV子聪明,已经在用敬辞讨好了,他不为所动,反问道:“你想让我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吗?掉了这个本子,我就会掉脑袋的。”
“有多少中国人因为日本侵略者的屠杀掉脑袋呀!我们,难道还要为虎谋皮?”她本来想说为虎作伥的,想想他一贯待自己不薄,换了一个词。
“傻丫头,就不能想个万全之策?”楼宇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筒交卷,放到桌子上,“快收起来,让你爸爸冲洗出来,你不就有一份了吗?”
“这,这就是日记的翻拍?怎么不交给我爸?”她尽管这样问,但马上捏起来放到自己口袋里了。
楼宇说:“你以为我卖国求荣风光无限?我只是商会推举出来的代表,心不甘情不愿,但占据有利地形,能够悄悄地为百姓g点事,尽最大力量保护他们,b那些真汉J当自治会长好些吧?我的皮是h的,可我的心是红的呀……”
跟着他说,尽管当了会长,但时时处处都有日本人监视他,所以,他既不能到乔子琴家里,更不能到他照相馆里去。
他的表白,乔子琴将信将疑,胶卷在K袋里面沉甸甸的,只有冲洗出来才知分晓,可如何能把笔记本给詹姆斯确认一下呢!
她又上前一步,半真半假地说:“爸爸,您这才吐露几分真言,让晚辈十分感动,我能不能拿去让一个美国同事确认一下,这种书写是美式英语还是英式英语?”
楼宇明白她的心思,也不戳穿,只是笑着摇头,然后说:“你认我这个爸爸了,是不是就可以告诉我儿子,你不与他解除婚约了?”
“爸爸,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乔子琴见他没有答应,灵机一动,把本子放在桌上,转身倒了一杯茶来,递过去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水正好倒在笔记本上,她呀地一声叫了,“哎呀不好,要把钢笔墨水浸染了,字不就看不清楚了吗?”
正在这个时候,江龙拿药回来了,见乔医生把笔记本甩了又甩,然后又拿出手绢反复擦拭,把药与零钱递过去,把本子拿过来,就用自己才穿上身的大褂子衣襟包起来:“乔医生,我来我来。”
乔子琴点点头:“正要找你,你把它拿到詹先生那里去,他那里有取暖器,把它烘g了拿回来,记着,是你认识的詹先生,千万不能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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