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皆是潸然泪下。老人伏在他肩头。
“怎么样了?”他g涩地问,用普通话。
某个姑抹眼泪:“进去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哇!生Si看天!”
生Si看天。
老天,你是否要收他?
他想到他走时,唤她——“芸芸”。
他在期望什么回复?
是她柔情似水的安慰,还是她偎依左右的陪伴?
他都不需要。他只想那样叫她一声。
他想一个人面对他的过去。那些自责、懊悔、悲痛yu绝,都吞进肚里,无需再拿出来让她尝一遍滋味。
ICU一层总是忙碌的,担架车进了又出,出了又进,那么多人飞奔、哭喊,都是尘世一粒蜉蝣,无人与他感同身受。
他坐在长椅上。
董芸也曾经坐在住院部的长椅上与他搭讪。消毒水味的搭讪是两人开始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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