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懿旨到……”
“臣妾接旨。”蝶舞走出来跪下。
“蝶舞,小心……”福临将蝶舞雪牵开那一地碎片,找了片g净的地方跪下,蝶舞好像没听到和硕豫通亲王一家人的声音,看来已经走了。
“后g0ng不得g政,博尔济吉特皇后,屡教不改,哀家命令你现在从坤宁g0ng,一路三拜九叩到太庙向大清的列祖列宗请罪。”公公宣读太后懿旨。
“蝶舞明明有功,怎能以过论处?”福临冲公公吼道,她堂堂皇后,在大清一路长街乞跪,向大清列祖列宗请罪,她博尔济吉特荣惠何罪之有?
“皇后娘娘一向睿智,太后这么做,不是做给Si人看的,是做给大清兵民看的,其中利害,各种关系您不会不懂。”苏嘛蹲下对梦雪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没错太后让蝶舞这么做,是给和硕豫通亲王看的,是做给和硕豫通亲王手下的士兵看的,握着兵符不算得天下,掌握军心亦可夺天下。
“臣妾接旨……”蝶舞伸手接旨。
“皇后娘娘深明大义,太后一定感受的到你一片苦心。”
“姑姑,蝶舞都看不见了,而且有孕在身,皇额娘一定要怎么做吗?”福临上前不肯蝶舞接旨。
“没事的,。”蝶舞起身向前,准备三拜九叩到太庙。
“皇后,还是到坤宁g0ng门口在拜!”苏姑姑看着一地瓷片说道。
蝶舞沿着坤宁g0ng一路长跪,一路三拜九叩,福临在后面跟着,蝶舞不禁想起,‘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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