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珠拿出一张纸,“这是名单中被臣妾省略掉的一部分人。”嘴角泛起甜美的微笑。
福临伸手抢过,“这件事到此为止,没有人会为难董鄂氏一族。”福临打开,就两个,虽然这两个一直是他怀疑的人,但一定还有漏网之鱼,“朕要的不是名单,是证据。”福临眼睛微迷的看着乌云珠,你一定要算的如此清楚吗?
“福临,在你眼里江山重要还是美人?”乌云珠娇嗔的问道。
福临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回答,“Ai妃指的美人是?有的时候巩固江山只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
“皇上果真睿智,呵呵,新婚之夜还顺利吗?那酒里的牵牛花和曼陀罗长得一模一样。”曼陀罗可是□□,“牵牛花好像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惜颜,白的曼陀罗花也有一段凄美的往事。”对,我是有毒,那都是你下的毒,乌云珠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又何必过的如此狼狈,皇贵妃不过是外表风光罢了。
福临上前轻拭乌云珠眼角的泪痕,心中不禁冷笑,归根结底还是朕辜负了她,“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你到底想要什么?”手上的力度很温柔,可是语气却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乌云珠缓缓睁眼,清澈的水眸对上福临冰冷的寒光,好冷,都说,哀莫大于心Si,错了,哀,莫大于心不Si,如果我可以少Ai你一点,心就不会痛的千疮百孔,福临,你知道当午夜梦回,梦里都是大红的喜堂,醒了却是冰冷的g0ng墙,你知道承乾g0ng有几块砖吗?它们虽然冰冷,m0m0就热了,“臣妾不过是想与皇后娘娘同分雨露。”很过份吗?
福临伸手慢慢为乌云珠解衣,“今后,朕一定在后g0ng均洒雨露,宠幸Ai妃本就是分内之事,Ai,这辈子朕今生只给她一人。”你如此威胁算计朕,朕忍了,接下来,你给朕好好忍着,朕最讨厌别人威胁朕,尤其是nV人,孩子朕给你,你接好了。原本还有一丝歉意和内疚,今后只剩下交易了。
青春易逝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人生不过一场戏,戏里戏外谁又说的清楚,韶华易逝君不见,青春不过是红尘中的尘埃。
“看在朕在火场为你挡下的那一柱,善待蝶舞。不要让朕对你,只剩下恨。”说着福临埋进了乌云珠的身子。
“啊……”下身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即使她已经有所准备,还是有些难以忍受,福临,你就当真对我没有一丝情意了吗?挡下的那一瞬间,我以为你心里还有我,可终究还是因为蝶舞,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叫出来,这痛贯穿的不是身子,是心,福临,你就这样一次一次的撞击,我的心已经破碎不堪了。等你走了,我还要自己慢慢的补,你说,针穿过绸缎的时候会疼吗?我告诉你,当针从心上穿过的时候,它不会痛了,因为它已经Si了……
第二天早上,迷蝶来报,“启禀娘娘,皇贵妃约您乾清g0ng一聚。”什么?乾清g0ng一聚,你当你是武则天啊?见蝶舞吃惊的愣在那里,不否认迷蝶听到这话也以为自己听错了,“皇贵妃说,有东西要献给皇后娘娘,若娘娘不来,她只好将他毁了以保住娘娘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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