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你媳妇,你们拜堂成亲了吗?”蝶舞不爽的冲博果尔喊道,你自己抢别人的妻子就说的过去了,你真的喜欢云珠姐姐?“就算圣旨就不可以写错吗?”
“皇上哥哥圣旨已下自古君无戏言,难道你要皇上哥哥说自己错了吗?那他君威何在,颜面何存,如何统万民之表率,不是有愧当一国之君吗?”博果尔不甘示弱的回道,君无戏言,妾等百年,有你们受的。
“博果尔,注意言辞。君威也是你随便亵渎的吗?”太后拍了一下桌子道。
“朕知道你窥视皇位很久了,大不了……”福临话没说完,太后喝道,“皇帝,想好了再说。”太后的威仪镇住了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蝶舞你过来。”
“皇额娘……”福临紧张的叫道。
蝶舞爬到了太后脚边,缓缓抬头看着太后,完了……会不会打入冷g0ng啊,或者拉去填井什么的,太后一巴掌打在了蝶舞脸上,“你太让哀家失望了,大半夜的你和皇上出g0ngg什么?”
蝶舞不解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g什么?蝶舞和福临大半夜的出g0ngg什么?蝶舞不至于这都听不出来,太后分明是在放水,福临将蝶舞扶好,深深的看着蝶舞,是有什么暗示吗?“对,是我觉得皇g0ng无聊,让福临……让皇上带我出去玩的。”乌云珠怎么解释蝶舞想了想,“然后,觉得很好玩就叫云珠姐姐一起出来玩了。”蝶舞不假思索的说着。
太后换了一种神情,站起来冲着福临道:“福临,你是皇帝怎么跟着蝶舞胡闹。”博果尔不淡定了,太后是想将私奔的当作擅自出g0ng掀过去,那今晚不是白忙活了。“蝶舞,不识检点诱惑君王出g0ng,听雨轩禁足,没有哀家的旨意任何人不许进出。”只是禁足啊,吓Si蝶舞了,也好顺便养伤。
博果尔要说什么,太后意识他下去休息,突然贵太妃闯了进来,哭哭啼啼的为博果尔不值,口口声声要太后主持公道。
“姐姐是对哀家的处理不满意咯?”太后问道。
“不敢,只希望太后给博果尔一个公道,新婚在即,皇上亲自下的圣旨,半夜三更与弟媳游玩,太后觉得说的过去吗?您让博果尔大婚后怎么面对八旗子弟,皇上怎么面对满朝文武,就不怕皇上亲自下旨赐婚,会让天下人笑话?”贵太妃见太后微怒的看着自己没有说话,接着说道,“你说天下人是觉得皇上威仪有损,还是太后您处事不周?”
太后真的生气了,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福临,做事欠考虑,哀家会说他的,姐姐也不要一口一个天下人笑话,博果尔也好,福临也好都是先帝的儿子,伤了谁都是伤了大清的根本。”历朝历代这样的笑话不是没有,弄的好也许是一段佳话,“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自解决,哀家觉得博果尔聪慧过人,胆识过人,替皇上做主将博果尔封为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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