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麻痹痛苦,想忘却那GU空虚。
每次画画时,她偶尔会不自觉回头,想像有个人就待在那里看着她,或打瞌睡。
程天忍着想将她抱进怀里的冲动,放松了紧握着的拳。
「林雨盼,你一向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她苦笑。「是啊,我知道。」
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但不代表她完全不会有後悔的时刻。
「程天……」她必须道歉,她不该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来发泄。
「你只是喝醉了,脑袋不清醒。」他说。「我们只是一起在酒吧喝了几杯,谈了点心事而已。」
他太懂她,也太明白该如何给台阶。
林雨盼只能苦笑。「谢谢。」
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一夜,默契地当作没有这件事,但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过,他们共处一室整夜却没发生任何事,像是变质的调味料,维持着表面,内里却不断发酵,味道渐渐变得难以言喻。
程天没有怪她,但还是感受到她有意无意的疏离。
後来的某天,林雨盼突然在半夜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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