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着议政处一起搬来了东g0ng,由太子监国,丞相辅政。
闻瑄心心念念着沾光十洲玄域的灵气,对于长殷叫她一同听政一事虽有些疑惑,却也配合,跟在长殷身后来到前殿的时候,几名身着官袍的朝臣早已在此等候。
最上座的位置空悬,长殷于下方第一张椅子落座,朝臣们向他行礼朝拜后,也纷纷循着各自的位置落座下来。
闻瑄自然是不能够光明正大进入前殿的,她施法隐去了身形,被长殷捉着手腕困在身边。
她自是不会委屈自己,掐诀搬了张椅子来,也好整以暇地坐下了。
无需寒暄,待人都到齐后,今日的议政便也就开始了。
首先被拿出来讨论的,便是昨夜里长殷带兵去平乐坊抓捕罪臣党羽一事。
这事之前是什么情况,又在陈国朝堂中有何种千丝万缕的牵扯,闻瑄都不清楚,也没兴趣去打听。这些皇族与士族的权力斗争、党派与党派之间的互相倾轧,与她又何g呢?
于他们这些动辄活个成千上万年的神来说,凡间一个朝代的更迭也不过须臾之间,何须费心关注?
她实在不明白长殷为何要拉着她来听,却也无法脱身。只好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脚上JiNg美华贵的绣鞋,听刑部尚书汇报完此案的查办进展后,又由工部尚书提出近日连月无雨,豫、荆二州大旱,拟兴修水利、从湖泽引水灌溉农田的计划。
如今的世道,天道失序,三界中唯一完好留存的人界,其实也并不全然太平。
去年蝗灾,今年又逢g旱,极端的天象一场接着一场,让各地的农业耕种举步维艰,难有丰收。
地方官员报上来请求朝廷拨款赈灾的书信如腊月飘扬的雪花,沉甸甸地压在人们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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