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警察问你,你就说之前住院的时候,易秤衡很照顾你,念在父子一场,你答应让他送你一程,但是没想到他费尽心机,是想和你同归于尽。”
“颠倒黑白?”易郁回过神来,觉得好笑,“易秤衡又不蠢。”
“他当然不蠢,正因为知道杀人未遂和借刀杀人孰轻孰重,他才会任由你泼脏水。”
事情发展和易郁预料的大相径庭,恍惚间,他又听到了警笛长鸣,以及贺以谦掩藏在人群的身影。
“你也在。”
“嗯。”
“不是偶然吧?”
“不是。”
贺以谦顿了顿,“为了帮易殊配毒,我回了趟申城,在一个旧书摊遇到了贺鸣。”
“他其实一直留在申城,最危险,却也最安全,就这样改头换面苟活了十年。”
“但不幸的是,他检查出了绝症,时日不多。”
“他希望在最后的日子里弥补亏欠,还那些枉Si的人清白,所以,他举报了易秤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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