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神明依旧未显灵。
而易殊也因T力不支,跪倒在神佛前。
荒唐的是,在她倒下时,易郁醒了。
“医生,他能接受调查吗?”
贺以谦和郁欢对视一眼,齐齐看向医生。
医生一顿,朝警方道:“平常的交流可以,但是不建议进行审讯,他的情况b较特殊,很可能因为刺激引发难以预料的问题。”
郁欢走上前,微微笑道:“警官,他人就在这,又不会跑了,迟两天能影响什么?等他神志清楚了再问,不也能减轻你们工作量吗?”
“这……”
“贺以谦,帮我照看一会易郁,我送送二位警官。”
在郁欢的强y态度下,病房逐渐只剩下易郁和贺以谦。
“岑寂以前说,你这人最能折腾,命也最y。还真是恰当。”
易郁头疼yu裂,脑中不断闪过昏迷前的画面,他烦躁地按压着额头,问:“易秤衡Si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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