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就没打算全身而退。”
“但是你可以全身而退。”贺以谦严词反驳,“易秤衡这两年身T大不如前,突然疾病发作进医院也是常有的事,你只需要每天放一点剂量,等它毒X慢慢渗透,到时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积劳成疾,意外猝Si,不会怀疑到你头上,你何必急于一时?!”
“我说过,这个念头在我心里埋藏了十年,它只会随着时间流逝变得越发强烈,我一秒都等不了。”易殊垂下眼眸,“而且,就算我真的全身而退,我也没法心安理得活下去。”
“我到底杀了人。”
贺以谦一时哑然。
良久,他嗤笑道:“你可真是矛盾。”
“什么?”
“你一边违背自己的原则,一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痛苦,1uaNlUn是,弑父也是。”贺以谦摇头感叹,“不如一条路走到黑。”
没听易殊的回话,贺以谦就进屋了。
过了会,他拿了个小瓶子出来,塞给易殊,“我这里只剩这些,它的原料价格高昂又不易得,如果你还要,得等一段时间。”
易殊摇了摇瓶身,确实很少。
“尽快。”她对贺以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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