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事。”
易郁望向吊瓶,“就是想到以前一个人挂水,当时太困了,没想到一睡醒吊瓶早就见底,血倒流爬满整根管子。”
“……血爬满整根管子吗?”易殊闻言摩挲手背,“我也经历过,护士拔针的时候血溅了一地,一小nV孩吓得哭了很久。”
“医院、超市、餐厅,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地方总会让我倍感孤独,不过……”
她释然一笑,“再孤独我也过了九年,习惯了。”
易郁看着易殊,道:“所以对你来说,孤独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嗯。”易殊强调了一遍,“它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过了会,她听到一声笑。
“那就好。”
那就好。
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星期,易郁便出院了。
酷暑被雨水浇灭,盛夏逐渐远去,一场秋雨一场凉,风吹在身上还有些冷。
这件事过后,易秤衡对待易郁又换了副脸孔,住院期间还带上各式各样的补品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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