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破晓,刺得易郁睁不开眼,他抬手想挡住yAn光,却发觉自己手臂被人枕着。
大概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他看着易殊,总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而易殊这两天心惊胆战,本就睡眠浅,他这一动立时惊醒。
两两对视,一时无语凝噎。
易郁率先笑了下,抹去易殊不自觉划下的泪,“你看,我说了Si不了的。”
“……我帮你叫医生。”
易殊起身去按呼叫铃,她抬手时衣袖往上挪了点,伤痕露了出来。
“你有没有不舒服?头还晕吗?”
“怎么弄的?”
“……什么?”
“你手背上的淤青。”
易殊下意识背过手,可这一行为反而显得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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