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写请柬,亲自交给易郁。
易殊颤抖着把请柬塞进背包夹层,平复情绪后打电话给易郁。
自从那件事后,易郁就和人间蒸发似的,易殊发给他的转账也一直没有接收。
嘟嘟嘟的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疲惫地“怎么了”。
“……你是刚醒吗?”
应该不会,这都下午一点了。
“眯了会。”
“哦。”易殊来回拉背包拉链,道,“你现在有空吗?我给你送个东西。”
“如果是还婚纱,我不会告诉你地址的。”
“不是。”
那头沉默了会,“我帮你打辆车。”
“嗯。”
车一路开到酒店,易殊问了易郁房间号,便乘电梯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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