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挤,但门似乎被什么卡住了,一回头,易郁的手被夹在门缝,指腹都涨红。
“你g什么!”易殊慌了神,赶紧拉过易郁的手,指关节那压出了青紫,“不知道痛吗?有嘴不会说吗?”
“说了有什么用。”易郁收回手,“你又不会听。”
“……”
好像很多年前,她就败给了这副可怜相。
“进来。”
易郁没动。
“进来!”易殊握住易郁手腕,把人往里一带。
房子大约十平,两层。
一进门左边是卫生间,易殊指了下前面的小沙发,“你先去那坐会。”
她蹲下来打开行李箱,找出一瓶云南白药,拔开瓶盖坐到易郁身边。
“手。”
易郁摊开手,才几分钟又肿了圈。
易殊摇了摇瓶身,喷之前瞥了眼易郁,见他眉头微蹙,语气也缓下来,“忍一忍,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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