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做了坏事,总有些于心不安。”
易郁嗤笑一声,cH0U出一支百合,捻着花瓣道:“贺以谦,你向许继透露我自残,我理解,是我威胁你再先。”
“但你在我们说好互不打扰的情况下,告诉易秤衡我和易殊的关系……”他面sE冷了下来,“为什么?”
易郁这间病房原本就低气压,此刻更是硝烟弥漫。
贺以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道:“我有我的理由。”
“我承认我的错误,但不后悔我的选择。”
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他只是道:“我先走了,你保重。”
“贺以谦。”
贺以谦一顿。
“岑寂失踪了。”易郁看向贺以谦的背影,“你真的不后悔吗?”
“……”
贺以谦没有回答,直接离开了病房。
良久,易郁把百合cHa进花束,没有扔,也没有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