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拿起写好的福字,凑到灯下仔细看。
许久不写果然手生,但还好,凑合能看。
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写出一手好字。
“姐姐运气好,我就沾沾姐姐的喜气,姐姐运气不好,我们两个凑一块也是负负得正。”
易殊笑道:“你这么说,横竖都是好的。”
“难道不是吗?”易郁放下福纸,从后抱住易殊,贴着她的脸颊笑,“和姐姐在一起,我就是b以前高兴。”
易殊闻言放下笔,cH0U了张Sh巾去擦易郁手上的墨,“我也是。”
晚上两人把春联福字贴好,吃了饭便回房间继续写作业,写好了洗个澡ShAnG休息。
很简单的一个年,简单到都不像在过年。
易殊也觉得缺了些什么,便打开电视调到春晚,等最后的倒计时和难忘今宵。
但没想到才过了几年,春晚的娱乐水平骤减,催眠效果大增,皱着眉头看完一个小品,她已经困到不行。
还没等易郁出来,她就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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