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大清早就醒了,下楼时,他特意在二楼停了一会,见二楼的房门都敞开着,估计易秤衡已经走了。
站在楼梯口,能窥探到易秤衡房间的一角,墙上的照片已经取了下来,窗户上的喜字也撕掉了。
但易郁还能记起以前易秤衡不着家的时候,郁欢坐在床边,盯着窗户上的喜字看,一坐就是一下午,一看就是一晚上。
那会他什么也不懂,跌跌撞撞跑进去,拉着郁欢的手说:“妈妈别看了,陪我玩一会吧。”
郁欢歪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拎到yAn台外面。
“你这么贪玩,我又不是个好妈妈,你就算摔下去……也不奇怪吧?”
虽然郁欢最后还是收了手,蹲在地上抱着易郁不停道歉。
但童年的这段经历,让易郁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靠近yAn台,也不敢再靠近郁欢。
他Ai的人因为他的存在而痛苦。
多讽刺的一件事。
此刻易郁像儿时一样,远远地站着,透过时光,看向那抹疲惫、痛苦、不解的背影。
不知道站了多久,易郁又转了方向,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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