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种的都是樱花树,现在叶子都掉得差不多了,一眼望去,一片萧条。
“池跃今天问我,我对待考试是不是一直处变不惊,x有成竹。”易殊望向湖面,“我说不是,我也怕得要Si。”
易郁笑道:“她不信?”
“嗯,她说一点都看不出来。”易殊笑了笑,“要不是我发疯的样子少儿不宜,我真想为自己正名一下。”
说着又低下头,攥紧桥栏。
良久,一声轻轻的对不起飘到易郁耳里。
易郁看向易殊,“怎么了姐姐?”
“这两个星期,我每天又哭又疯的,其实你也……不好受吧。”易殊顿了顿,“我不是个合格的姐姐。”
“那我之前三更半夜跑到郊外,就算一个合格的弟弟吗?”
易殊噎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喜怒哀乐,人之常情。何况姐姐有个发泄点,总好b积在心里,时间久了生出病好。”
“而且……我也没说不好受。”易郁食指g住易殊的同心结,把人带过来,轻声道,“姐姐怎么知道,我不是期盼已久?”
“……在学校,你正经一点。”
“很含蓄了姐姐,我还想过在……”易殊赶紧捂住易郁的嘴,以免他口出狂澜被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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