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空荡荡的,我环着她的腰,然后停在这一步。
我唯一能想到的是喻舟晚喜欢画画,不过她肯定不缺画材,没走出两步的路又堵Si。
喻舟晚的耳钉还没有摘下来,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帘外稀薄的灯光轻轻一旋,耳帽和珍珠已经落在手心里。
“你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很小的时候。”
喻舟晚想解开蒙眼的布,我抬手阻止了她。
“为了演出。”
“我还以为她是个很严肃的人。”
“打个耳洞而已,”她m0耳垂,却m0到了我的手,“只要不每天沉迷过度打扮就好了。”
好吧,我对石云雅有偏见,忘了人家是在国外见过世面的,到底不会那么保守。
“她知道你和冯嘉吗?”
“当然不知道,”喻舟晚诚恳回答,“妈妈她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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