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愿意用未知的条件来交换我守口如瓶,以至于我忘了自己的处境,现在两个人都被困在了同一片沼泽地里,我自以为能控制她,却没发现她也在拽着我下沉。
“是一条银的choker,”指腹隔着她喉咙处薄薄一层皮肤抵着软骨,喻舟晚习惯X地缩了缩,“我让她买的,她一直以为是项链。”
因为看不见,她只能凭借嗅觉和温度感知到另外一人的b近,我靠着喻舟晚的x口,能清晰地触碰到起伏的幅度。
我搂住着她的脖子。
我不会接吻,与其说是贴上去不如说是撞上去。
对痛觉的控制尚能学习和掌握,毕竟触觉是与生俱来的。
可接吻不一样,它带着后天伪装的技巧和诱骗意味。
我看过演员和演员的吻戏,总觉得两个人舌头和嘴唇缠在一起有点恶心,然而此时我却主动对喻舟晚做了这样的事。
她迅速知会并有意引导我,让我不至于在两瓣嘴唇的缝隙间找不到出路。
舌尖抵开齿缝,轻易便能搅动我无处安放的心神。
忽然想到冯嘉曾经是这么教她的,我在这个关头忽然自暴自弃地败坏兴致,隐隐有些抵触,推开了她。
戛然而止的收场让失去视觉的喻舟晚伸出手m0索,碰到我的腿,她才安心地又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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