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仙如梦初醒，慌张躲开她温热的手：「别……别碰，脏。」

        可惜自己没有带手帕的习惯，年浮玉继续为他擦拭：「四师弟，该醒了。」

        他继续躲她，似乎没注意年浮玉说了什么。

        她只得紧紧扣住他肩头，手掌下的身躯过于消瘦，仿佛再用些力气就能散架。

        「别躲了，我不怕脏。」

        松仙沉默着一动不动。

        年浮玉暗中释法同林沐交流：「林沐，找到他了，该怎么让他清醒？」

        「解除痛苦。」

        「……」

        年浮玉叹了口气，向上推推松仙的下颌要他抬头：「还走得动吗？」

        他摇摇头，乌润的眼眸如一汪清泉，即便满脸狼藉也掩不住那双动人的眼睛。

        「要不要和我走？」年浮玉当年就是这样问他：「但和我走的话，你就必须忘记发生过的所有。」

        ——她一剑斩杀妖魔，定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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