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g起唇角：「怎么不可？做成玩偶，听话又乖巧。」

        「前辈不觉暴殄天物？」

        「嗯，的确有些。」柳云不再同她开玩笑，抬手拿去落在她头顶的一片树叶：「吾要闭关三月，断海缺个管事之人。」

        「柳前辈没有大弟子？」

        「……同没有无甚区别。」

        没想到是这样简单的要求，年浮玉点头应下：「前辈，交给我吧。」

        当年嵇慈涉猎之广，几乎到达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程度。更可怕的是他样样JiNg通，即便做不到最强，也定在前三。断海虽是个以弓箭为主要武器的仙门，但年浮玉作为得到嵇慈全部传承的弟子，挽弓S箭自然也不在话下。

        「还有。」柳云掐住她的下颌，指尖在她粉唇上轻点，警告一般：「莫再同你那些师弟们胡闹，乖一点。」

        年浮玉粉唇微张，回道：「前辈，那大多是意外……」

        「你说谎已不会脸红了？」松仙面sE沉下来：「看来长大不是件好事。」

        她笑：「前辈为何不信？」

        「吾要听实话。」

        「确是意外没错。有浮玉刻意为之，也有顺势而为。」年浮玉叹了口气：「师弟们的孺慕之情……浮玉无法回应。但他们各个倔强，抓住什么就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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