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到我有点意外,问我为什么回来,是不是和顾谌相处不开心?我没办法回答,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婚礼在筹备,桌子上摆满各种盛开的花朵,婚庆设计师在喋喋不休的介绍每种花的含义、怎么搭配最好看、最有意义,我心不在焉的听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高一春季学期植树节,顾谌从家里搬来几盆月季种在学校外门口绿化带里,cH0U出新芽长出花bA0没两天,月季不知道被谁连土带根一起挖走。
他那天早上很低落,问我可不可以去学校监控室查监控,他想知道是谁偷了他的花。
很奇怪,从小到大,我很少会拒绝顾谌的请求,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他给我一种“可怜劲”。
顾谌是个很漂亮又温润的男孩,眼眉一坠,眸光微Sh,声音委屈一点,就会像极了在雨中淋Sh透的纸盒子,面对这样可怜的小狗狗,是不会有人忍心拒绝的。
我也不例外。
所以我和他去找主任,去学校监控室,最后发现学校监控没拍到那条绿化带,而拍到的监控属于政府管辖,我们没看到那个偷花贼。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直到顾谌脸颊缀着一片小红点来学校,我问他脸上为什么长小红点,他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昨天晚上和晓氿去抓偷花贼,没抓到人……脸上不知道碰到什么,有点过敏……”
我安慰他,等放学看到校门口的月季又少了一棵,想起顾谌帅气脸蛋上的红红点点,内心有些忿愤。
沫沫把一袋子药强塞进顾谌手里,一边心疼顾谌,一边义愤填膺的拉着我和他们去蹲守偷花贼,但那天晚上我们除了喂饱蚊子并没有看到可疑人物。
后半夜月光被乌云遮住,路灯也变得寒凉,我觉得偷花贼不会出现想提出回家时,林宥和赵智程骑着摩托声势浩大的停在校门口,脱下头盔JiNg准找到蹲在黑暗里的我们喊:
“喂!顾谌!你有病是不是?大半夜的带知知来这里压马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