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是谁？」

        这是我上车後第一个问题。

        路元澄一边摘掉眼镜、用手将覆在前额上的发丝往後梳，一边慢条斯理地道：「你在念S时把嘴巴稍微噘起来，然後多念几次。」

        「Sky、Sky、Suky、Suky……书楷？」

        我恍然大悟，而路元澄已经笑得往後倒了。

        「咳、咳！」

        沉重的乾咳声从副驾驶座传了过来，我这才注意到原来被假冒身分的Sky本人也正在车上。

        「所以名片是书楷的，那那间公司呢？真的存在吗？」

        说实在的，在路元澄掏出名片的刹那我有些紧张，可当陌生的公司行号传入耳里，思绪瞬间转为了疑惑。

        「是真的，若有能力骇入公司内部系统，也确实能够查到常书楷这个人。」

        「所以是你开的公司？」

        「我雇用了那麽多人，总得给他们名份，常家的四人分别隶属於不同的公司，其公司代表多半是跟我友好的合作夥伴，我自己名下只有一家印刷公司而已。」

        「……非要将分散风险做到如此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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