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瞧出是什么病了么?”
大步进来的男子步伐矫健轻快,一边走,一边接过仆从递来的擦汗帕子和接受宽放衣袍,换了件舒坦些的外衣,落座间衣袂摆动声簌簌。
在屋外等候的御医随白琮进来,说:“回陛下,这位姑娘是受凉T寒,现在白日里暑气过盛,加之……”
他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见君王没什么反应继续说:“呃,加之激烈房事虚火和凉气相撞之后,一旦之后进食和休养亏空,还有思虑过当的问题,便会T弱发病,这位姑娘占齐了主要病因,身子似乎有调理过的底子,吃两幅药剂,好好养几天便成。”
白琮没说话,但心里清楚,那日光溜溜地g引他,当然就是受凉和房事激烈了……
他微皱眉,朝不远处跪伏的两个伺候她的侍卫道:“留春g0ng又不是冷g0ng,好好的人住那儿还能住坏了?”
那两人急磕头赔罪。
其中一人是家中养了nV人的,对男nV这事心思机敏些。
他立刻道:“回陛下的话,属下确实听到青瑶姑娘夜哭……这、这……唉,担心失去君王恩宠的,可不要痛哭忧思么。”
“好大的胆子,难道这是因为孤王的错么?”
虽是责问,但没有一丝怒意,反而还有些打趣说笑的意味。
白琮起身朝他们摆摆手,让他们都退下,只有星儿还在旁边。
他心情大好,想到这小美人果然是惦记着再爬他床,愉悦走到床边。
脚步停下,白琮微怔一瞬,现在的她脸sE惨白,乌溜溜眼睛不似之前灵动,呆呆放空,和Si板宝石一样没有了灵气,刚喝了药,似乎还因为睡梦中哭过,眼角还带了泪痕,发红的眼尾反而衬得苍白脸上有异样妖冶的美,但毫无生机。
白琮收了戏谑的意思,声音低了下来,看着她,声音低下来。
“知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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