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李天王那塔会不会太碍眼了些?平日里散个步,他手里捧着塔,应个卯,他手里也捧着塔,虽然她也觉得手里捧个金塔确实非常有气势就是啦,但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一些?
再b如二郎神君,拜托您好歹有点身为美男子的自觉好么?长得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却对谁都笑眯眯的,她这个小村姑每回和他对上眼都要眼红心跳老半天,久了压根都不敢和他对视了。
对了对了,还有那个天蓬元帅,您好歹也是个神仙呀,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她每回往他身边过的时候,他都要对着她乱送菠菜......是这么说的罢?总之,这神仙做的也太流里流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苏遇有多么漂亮哩!
苏遇心里愁啊,虽然平日里笑嘻嘻的,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但实际上却是因为她在天上连个能说说心里话的对象都没有。
再加上旁的仙友提起她的时候,总会加上一句“那个便宜神仙苏遇啊”,将她视为特例一般,苏遇便总要觉得自己这个神仙当的太轻松,有些对不住那些苦心修炼千百年才飞升登天的神仙。天上的神仙们大都是熟识了的,有了自己的玩伴,许许多多的小仙但都住的离月老g0ng很远,b如百花园里头的花仙子们也都是玩在一起的,她始终cHa不上话,这么些天下来她也就和顺风耳千里眼说得上话些。毕竟这两个神仙常常眺望凡间,她又是刚从凡间上来的,一身红尘气息,b较能谈到一处。
说到底......苏遇还是太寂寞了些呀。
天上的神仙虽然没有特别难相处的,但她总觉得自己与那些神仙之间有着一层屏障,将自己与他们隔离开了,眼下进了这阎王殿,却隐约有种重返故土的感觉,倍觉亲切,不知怎么就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
那猴王听着感慨不已,也被苏遇g得打开了话匣子。
他道:“俺老孙当年拜菩提祖师为师,入他门下修习法术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般光景哩。”
苏遇好奇心上来了,低呼一声:“原来你的师父是菩提祖师呀,难怪我看着你不像妖怪。”
“嗨。”猴王笑笑,他用毛茸茸的手抓了抓毛茸茸的脸,咧嘴一笑:“俺当初入他门下,因着俺法术学的快,天赋异禀,他门下那些蠢蛋一个个都挤兑俺老孙,实在教人气不过,可俺也没办法呀,俺是为了俺花果山的猴儿们特地去学法术的,总不能因为没有人理会俺俺就不学了罢。”
苏遇听出了点由头,这猴王怕是拐弯抹角地在安慰自己呢,忙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感动。
那猴王又道:“俺便一心想着让自己变强大些,多学一些法术,要那些看不起俺老孙的蠢蛋对俺刮目相看,俺就是俺,何故去顾虑那些蠢蛋!”猴王说着说着,语气激动了起来,一双圆圆的眼瞪得大大的,意气风发。
猴王说话的功夫,白无常也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他搬了张小板凳,抓了把瓜子坐在台阶下听着,不时点点头。而这厢苏遇猴王以及那黑无常不知何时坐在了台阶上,小阎王则趴在一旁的条案上,仙妖鬼围成一团,大吐苦水。
那小阎王听了猴王的话,不由得悲从中来,白baiNENgnEnG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委屈地cH0UcH0U鼻子,道:“你们这都还算好的哩!苏遇你这才成仙几天,猴王你也不过才十年寂寞,而我却是在这地府里头呆了足足四百年呐,这么久,也只有陆判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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