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得虽然没有问个仔细,但依照了解,实在不难猜出言悸譁和夏永烨提了什麽条件,也正因为这个小cHa曲,夏先生才会在离开前和自己说那一句话吧!
三天後我会再过来,希望到时他已经考虑清楚了。
吕尚得将残酷的现实面藏到心深处,他真心希望言悸譁可以暂时远离这些rEn世界的苦涩,就算日後会埋怨自己为什麽编谎言骗他,要他多相信这个世界是善良的也不後悔,因为天真是再多钱也买不回来的。
「而且真正在乎你的人会希望你快乐的,所以、——」
孰料话都还没有说完,言悸譁就难得突兀地打断他说:「那如果是院长,也会选择离开福利院吗?」
吕尚得这一回彻底愣住了,因为同样的思维,如果这里就是家的存在、彼此是最在乎的人,那麽他又应该如何抉择?
陷入沉默的时间像是被拽入了深渊,蔓延开来的寂静让言悸譁感到不安,残酷的现实若隐若现,但是他最後选择了别开脸,假装没有看见那宛如魔鬼伸来的手、听到那在耳边的低语,故作镇定地说:「我先回去睡觉了,院长晚安。」
「好、晚安,上楼小心!」
混乱的语法出卖吕尚得的慌张,只是是与非从不是单一视角就能代表一切的,毕竟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本就充满了各种无奈,良知更是孤军奋战的个T,所以没有对与错,只需要为自己做的选择负责就好。
老旧的喇叭锁在转动下发出喀啦一声!之後房门由外而内推开,原本听见声音以为是老师巡视,连忙用棉被挡住脸的田少飞偷偷拉下一角看向那道在黑暗中前进的身影,他试探的用气音呼唤:「小言哥哥是你吗?」
已经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猛然停下来,田少飞好奇的将棉被又稍微往下拉一些,结果对方忽然加速往床边走来,吓得他一时没能忍住,惊叫了一声後躲回棉被里,颤抖着说:「呜、对不起、对不起??」
「哈哈哈哈、」言悸譁笑到眼角眯成一条线,他走到床边,抓住盖在头上的棉被後稍微施力把它扯下。
「吼!小言哥哥你吓到我了!」
「谁让你不睡觉,在这边偷看??」言悸譁嘴巴上责怪着,抓住棉被的手却松开,然後m0向那剪着平齐浏海的小脑袋,还在发育的小手就像艰辛扛起这一切的小小身板,散发着温暖、安抚快被自己吓哭的田少飞:「好啦不哭了,再哭我就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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