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恃宠生骄吧。她嫌他走得太快了,嫌他不说话,嫌他太晚了,嫌他每一步都错了。
她又嫌这商场里太热闹了。
那时候在南城很多次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火锅,一个人去医院……有时他还在,有时他已经离开——最后的一段日子,他在不在其实没什么两样。
她害怕自己什么都记起来,害怕见到所有人都b她快乐。
她不想跟着他走了。
“我去买点喝的。”秦罗被千钧之重的回忆压得喘不过气,只想快快逃离。
“一起吧,正好我也想喝COCO了。”
她其实不想喝COCO,但又懒得去和他争,又是跟着他走。
好在COCO在南城早过了气,排队的人不多,两个人的静立不至于太尴尬。
她点了单,默默等他说出“COCO巧克力,全糖”——读书时他坚持只喝这一单品。
“那个什么双Pa0响,全糖。”他颇是回忆了一会。
秦罗一愣,又乐了,迟来的成果验收这是。她当年最Ai百香果双响Pa0,疯狂安利他。不想他誓Si不从,好说歹说只抿了一小口,下一次在她面前照点巧克力不误,还要加一句“巧克力最好喝”。这次大概是忘了巧克力人设,直接从了本心。
极嘴y的小孩子。她没拆穿,内心暗暗嘲他。
那些刚刚奔涌起来的不安、忧悒与愤懑,奇迹般地都急遽退了cHa0。
齐执带她去吃火锅,九g0ng格,预留了位置。他帮她拿了和他一样的酱,没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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