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在信里很冷静,不知道他知道这件事的当时。又是怎样的情形?”纪晓棠问铜钱。
铜钱就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当时怎样,你尽管说来。”纪二老爷也跟着催问。
“三老爷当时,很生气。”铜钱答道,只是看他的模样,纪三老爷当时可不仅仅是“很生气”。
“依小叔的脾气,一定暴跳如雷。只是他能忍下,冷静地处理,这就更加难得。”纪晓棠就道。
铜钱连连点头。他一直在纪三老爷身边伺候,对于纪三老爷的成长和变化看的最为清楚。
这个时候,早已经过了晚膳的时辰。纪二太太见纪二老爷的心情差不多平复了,忙就吩咐人传饭。
铜钱的饭桌,就摆在外屋,与里屋隔了一道帘子。等饭菜都摆上来,纪晓棠又挑了好几样饭菜赏给了铜钱吃。
吃过了晚膳,他们又留下铜钱来问了许多的话。
铜钱在京城只停留了三天,就匆匆返回清远。他来的时候带的五辆马车,都是装的满满的年礼,回去的时候。就变成了六辆马车,也同样装的满满的。
即便天下灾情严重,京城依旧不改繁华。
纪晓棠在京中采买了许多任安少见的东西,让铜钱带回去给纪三老爷和穆家众人。与相隔两地,然而亲人间的感情不仅不曾疏远,反而多了许多的挂念。
b起年礼,更重要的是书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