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就听你的。”纪老太太这样说着,还告诉纪晓棠这馨华堂的一段往事。“……本来是个大盐商造的宅子,大老爷买下来,各处都没有动。只有那处茜华堂,原先并不叫这个名字,是大老爷改了,亲手题的牌匾。……你进来时也许看到了,只有那处的笔迹不同。”
这件事,纪晓棠还真的有留意到。
纪老太太愿意说些往事,纪晓棠也愿意听,不管怎样,总b她闹起来的好。
“那大太太闺名中,真的有一个茜字?”纪晓棠低声问纪老太太。
“对。”纪老太太点头冷哼,“杨茜娘。”
当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带着长生过来的时候,纪老太太已经被纪晓棠哄的心平气和,招呼长生到她身边坐了。
“……收拾的很g净,炕都是烧好的,摆设也都是上好的,为咱们来,大老爷和大太太费了心。”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想来也知道纪老太太生气了,特意说出这样的话来。
纪老太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面上神情却越发的柔和了。
……
茜华堂
方才迎了纪老太太上座受礼的是正院正堂,只用来招待贵客,纪大老爷和纪大太太平日起居并不在这里,而是在这东面廊下的三间小正房。
此刻。纪大太太正坐在拔步床上,背靠着锦绣靠背,微微眯着眼睛听冯妈妈说东路各院的事。
冯妈妈四十出头的年纪,头上戴着两根金簪,身穿鸭青的潞绸长身对襟褙子。屋子里其他的丫头都垂手站着,只有冯妈妈一个是坐在纪大太太脚跟前的小杌子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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