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这样,零零星星地还是听到过一些传闻。
蜀中反贼势力削弱,是自内部开始。
“不能强攻,还是智取为上。阿佑,蜀中反贼人多,内部并不一定是铁板一块。真正为了兴复先宋的人有几个,其余众人为的不过还是功名利禄。”
所以,最好的策略无非是大兵压境。武力威胁,然后从内部瓦解反贼。
“反间计,或者用高官厚禄诏安,只要你选对了人。定可瓦解反贼,平定蜀中。”纪晓棠对自己的这个判断非常自信。
显然,祁佑年也是赞同纪晓棠的,只看他熠熠生辉的眸子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我也正做如此想。”祁佑年笑着道,“晓棠你也这样说。那我的心意就更坚定了。”
对策是好对策,但实施起来未必就没有困难。
而这困难的来源,应该是在朝堂上。
朝廷几次派兵平叛,不仅没有成功,还屡屡受挫。为此,朝廷上下都是颜面大失,到如今难免焦躁。这次,他们选了祁佑年做主帅,还给了他许多的兵马。朝廷上下最期望看到的,就是祁佑年带兵入蜀。与蜀中叛军正面冲突,大获全胜。
朝廷急需祁佑年带给他们一次报捷,而反间计也好,诏安也好,都需要时日,表面上也没有交战告捷那样光鲜耀眼。
祁佑年若是要智取,必须要面对来自于朝堂上的非议和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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