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纪二太太恍然大悟,“这确实是有些……”
“我就说的是,可老太太……”纪二老爷叹气,“这件事,老太太是打定了主意。我看老太太不仅是想帮姚氏。”
纪二老爷的话点到即止。并没有说透,但是纪二太太却明白了。
“不过,若论道理来说,还真是很对不住……”
“哎,我也并不是说……”纪二老爷摇头,心中有些无奈,就想着果然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烦扰。“罢了。我已经尽力了。只是到了京中,后宅之中,只怕还得需你多多调停。”
“老爷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纪二太太点头应承。
……
隆庆八年十月,纪家终于离开清远,踏上了进京的旅途。
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微寒。车中并没有燃火盆。只有一个小小的红泥炭炉,上面吊着一只银壶。壶里烧着水,如此虽是坐在车里,也可以随时喝上热茶,红泥小炉的炭火也将车厢烘的微微有些暖意。
纪晓棠穿着妆花通袖夹袄、马面裙。外面还披了件大红的团花披风,脚上却是合脚又舒适暖和的鹿皮小靴,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无论如何不准她骑马。所以她也只能坐在车里。
坐在车里,虽不如在马背上那样开阔自在。但是听着外面的风声、车声、马声、人声,也颇有一番意趣。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纪晓棠轻声地Y诵起那首著名的《兵车行》来,总觉得此刻的情境特别相宜。
她们一家,终于还是离开了清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