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说的那样。”祁佑年一开口就发觉自己焦躁了。他是很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既然发现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晓棠,你听我告诉我。我本来就要对你解释,可是你什么都没问,我……我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不问,你就不说吗?”纪晓棠幽幽地道。
“不是的。”祁佑年忙就说道,刚整理好的情绪,又有点乱了。
纪晓棠瞧了瞧祁佑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祁佑年这才知道,纪晓棠这是故意要让他着急。既然纪晓棠还有故意逗他的心思,那也就说明纪晓棠其实并不真心生气。知道了这一点,祁佑年的心情才终于真正的平复下来。
“长宁,是靖安亲王的妹妹……”祁佑年就将长宁的事跟纪晓棠都一一地说了,“我跟她并不熟,小时候或许见过面,但我都不记得了。”
至于现在,那也是长宁一方面的事。而且祁佑年还并不确定就是长宁的本意。
秦震显然很想撮合他和长宁。
“长宁的信我没收,让靖安亲王帮我还了回去。”最后,祁佑年说道。不管长宁公主那边怎么想,祁佑年的这一举动,已经将态度表达的很清楚、很坚决。
两人心中本来就没什么心结,又这样坦诚地说了半天的话,更加没了嫌隙,就又说起如今清远的局势,以及一些将来的打算。
时光,总是难如人意,特别是在人们想要它慢的时候,它就越发走的飞快。
祁佑年上书架取了书。小心地藏在怀中,就不得不向纪晓棠告辞。两人从二楼走下来,纪晓棠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就叫住了祁佑年。
“阿佑,我另有东西给你。”纪晓棠从袖子中取出一只银表壳的怀表来,递给祁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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