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棠见纪晓芸带着长生很是妥当,就走到一边,在纪二太太的下首坐了。
“我听见丫头们说,城里来了许多的流民?”纪老太太突然问道。
“是的。”纪二老爷就答道。
北方普遍大旱,许多百姓在家乡无法生存,只能背井离乡,成为流民。清远这里本就富庶,且旱情较轻,因为纪府带着头施粥,保证清远的百姓不仅不用流离失所,还能够吃得上饭。一传十、十传百,许多流民知道这个消息,就都涌来了清远县。
纪二老爷正在为这件事情烦恼。
来了许多的流民,不仅需要更多的粮食,而且治安方面也不像以前那样有保障。就在这几天,本地的百姓与外地的流民之间就发生了冲突,虽然及时地被安抚了下来,但是隐患却并没有消除。
城里许多大户都已经关门闭户,而纪府这里也加强了护院的巡逻。
“爹爹,你去了县衙,谢伯伯那里打算怎么应对?”纪晓棠就问。
“你谢伯伯打算在城中开辟出专门的地方来,安置这些流民,就由县衙的差役们负责管理,维护治安。每天除了去粥厂领粥,就只许他们在安置地内活动,不许随意走动。”纪二老爷句说道。
流民中不少青壮,如果不妥善管理,十分容易生事。
“这倒是个好法子。”纪二太太就点头道。
纪二老爷也点头,如今安置流民的场所虽然还没有修葺完成,但是流民们已经都被衙役驱赶聚集到了那里,所以清远的街道上就b前些天清静了许多。
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都说好,纪老太太不懂得这些事,就没言语,而纪晓芸带着长生,根本就没听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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