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疑他假造文书。”纪二老爷皱眉说道。
“爹爹这话怎么说?”
纪二老爷也曾做过地方的父母官,经手过这样筹集粮草的事情。只是因为如今边关告急,很多事情不能按照往常那样一概而论,然而纪二老爷还是觉察出,谢知县这次筹集粮草的举动,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可他又不能确定这是谢知县的问题,因为也可能就是朝廷出的昏招。
“爹爹的疑惑,还需慢慢查证,这第一批粮草,咱们却是不能不给。”不然就会落下一个违抗朝廷命令的罪名。
“爹爹,我只是担心,这批粮草,最终是否真能送去边关。”顿了顿,纪晓棠又道。
“晓棠,你的意思是……”这次,换做纪二老爷吃惊了。
纪晓棠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眯起眼睛,想起了前世的经历。
也是在这个时候,谢知县也来要过一次粮草。那个时候,纪家正是风雨飘摇,然而还有些家底。纪二老爷一腔报国的热血,被谢知县一番鼓动,就大包大揽,不仅将家里的存粮全部交了出去,还花费巨资,采买了大量的粮食,并将家中忠心JiNg壮的管事下人都派了出去,往边关运粮。
这次的义举,加上纪三老爷被人设套暗算,最终压垮了纪家。
而纪家倾一家之力筹集来的粮草,最后却根本就没有被送到边关。那批粮草刚刚离开任安府,就在任安府和大同府的交界处被劫走了。
而纪家派去的人,也一个都没能够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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