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不管这些,这境况竟b我所想的还要糟糕十倍。这可如何是好。”纪二老爷也道。
谢知县这个时候已经一目十行地看过了账册,貌似并不在意,其实却已经将账册上的数目都记在了心里。
“纪兄,这往年的粮食。竟是一点儿也没有存下?”谢知县问纪二老爷。
“本来还有些。只是去年晓棠和她小叔两个闹着要投钱到万家船队,我十分没办法,让下面将粮食卖了。筹了些钱。我想着也就这些家底,随他们叔侄俩闹腾去,谁知道会碰到今年的年景!如今有钱,也难买到许多粮食。后悔也晚了。”
纪二老爷非常懊恼的样子。
纪家出资船队,开洋货铺子的事情街知巷闻。谢知县自然也知道。而且,纪晓棠给他看的账册和纪家父nV的话中都没有丝毫的破绽。
谢知县脸上的表情就更加为难。
“纪兄的难处我也知道,只是为难的并不是纪兄一家。这是家国大事,若是我能做主。也就不会来找纪兄了。”谢知县说的很动情。
纪晓棠看看谢知县,又看看纪二老爷,她知道。谢知县这次拿着朝廷的文书来,如果不将粮食给他。是绝对过不去的。
“谢伯伯,我看这文书上并没有限定一次就将粮食交足,那么可不可以宽限些日子,容我们想法子筹粮呢。如果现在要,就算将我们全部的存粮都拿出来,也是不够。”
“哦,这样……”谢知县就有些踌躇。
“还请谢伯伯通融。”纪晓棠紧接着又道。
“晓棠这样说,我只好尽力而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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