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清远县中,有明面上的赌场,也有暗地里的赌窝子。就在这几天,谢知县因为某个案子的缘故,就安排了手下的差役在县城各处查赌窝。、
差役们查到一处,发现江庆善正带着顾老舅在那里赌的兴起。那差役自然认得这两位。江庆善还罢了,这两年江家在清远的声势是每况愈下,但是顾老舅却是纪家的舅老太爷。
那差役碍着这一层,故意卖了个破绽,就让江庆善和顾老舅走了。
回到县衙,这差役却将这件事告诉给了谢知县。显然,差役们都知道谢知县和纪二老爷的交情。
“父亲知道这件事,很是担忧。”谢怀瑾又告诉纪晓棠道。
“怀瑾哥哥,你回去替我们多谢谢伯伯。这件事,我会转告我爹爹的。”纪晓棠略一思索,就说道,“不过,只怕我爹爹也不能将舅老太爷怎么样。”
顾老舅的难缠与屡教不改,谢怀瑾也知道一些,就替纪晓棠烦恼和不值。
纪晓棠倒似乎很快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两人带着长生玩的十分开心,直到纪二太太打发人来找,她们才带了长生回去。
纪二太太屋中摆了一桌小宴席,纪二老爷也从前面回来,纪晓棠坐纪二太太下首,谢怀瑾挨着纪二老爷,四人吃过了饭,谢怀瑾又告辞离去。
等谢怀瑾走了,纪晓棠才将顾老舅的事说了出来。
纪二老爷就皱眉。
“上一次他是怎么跟老太太赌咒发誓的,况且,他儿子才没了多久!”
“爹爹打算怎么做?”纪晓棠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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