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难当头……若不是按照朝廷律令,小弟不能私离任地,小弟恨不得亲自走上这一趟。押运粮草过去……”谢知县侃侃而谈。
两人在书房说话,清远许多百姓就得到了消息,因为谢知县在纪府,这些人就都聚集到了纪家的门前,很多人竟是披麻戴孝,就在纪家门口大哭,要他们的亲人。
纪晓棠在后院听了小丫头的禀报。不由得暗暗皱眉。她一面吩咐不许人去惊动了纪老太太。一面就跟纪二太太商量了几句。
纪二太太就抱了长生往纪老太太处去,纪晓棠则带着人往前院书房来。
纪晓棠到书房的时候,正听见谢知县在说国难当头的话。要纪二老爷务必想法子,尽快将粮食筹够了数目。
“这次就多派些人丁押运粮草。我已经想好了,咱们自己的人丁不够,好在还有许多灾民在这里。其中许多青壮,足可以当得这件事。”谢知县说道。
县衙并没有权力派灾民的差事。然而以纪家在灾民中的声望,只要纪二老爷肯开口,灾民中的青壮自然就肯卖命。
原来谢知县这次来,不仅是要纪家再次筹集粮草。还要纪二老爷出面,征集灾民中的青壮去运粮。
“谢伯伯,”纪晓棠进了书房。先向谢知县福了一福,“先不说现在能否筹集够粮草。就算有了粮草,这次被劫的事情不查清楚,贸贸然又押运粮草过去,难道就不怕又白白地将大家的X命和保命的粮食送给了匪徒?”
谢知县本是喜怒不形于的人,然而纪晓棠的话中不知道哪一句刺痛了他,竟然让他微微变。不过,几乎是转瞬之间,谢知县的神就已经恢复如常,仿佛刚才不过是别人的错觉。
“晓棠,不可这般说。”谢知县是一派慈Ai长辈的模样,极有耐心地向纪晓棠解释,“事情发生在任安和大同交界处,自然有卫所的官军负责。如今边关吃紧,我们所要负责的,就是尽快筹集了粮草送过去。”
“等着粮草筹集足了送过去,官军们自然也将匪徒的事情解决g净了。”
谢知县说的滴水不漏,让人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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