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知己知彼,这正是纪晓棠目前所最需要的。
“四哥追查此事多年,已经颇有成效,锁定了几处最可疑的人家,重点调查。”
“阿佑,你是说。可疑之人并不仅仅是一个?”纪晓棠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立刻就问祁佑年。
祁佑年点头。
“大燕余孽已经非常清楚,就在杀破狼之中。至于大宋皇室的后裔,四哥共锁定了三户人家。”祁佑年又轻声地道。
原来。他们纪家并不是唯一被盯上的人家。这无疑是给他们增添了新的生机。纪晓棠心中一动,随即就是对祁佑年满心的感激。
祁佑年将这些告诉给她,是担了莫大的g系的。
“阿佑……”纪晓棠叫了一声,然而此刻。相b起祁佑年的付出,任何感激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纪晓棠没将话说出口。然而祁佑年的心却是一颤。纪晓棠对他越是感激,他就觉得越发的无力。他所能够帮助纪晓棠的,也就只有这些。他想要庇护纪晓棠,庇护住纪家。然而他也非常清楚,在这件事上,他其实无能为力。
他保护不了纪晓棠。这是让他最为心痛的领悟。
也正是因为领悟到了这一点,他强迫自己将对纪晓棠的深情眷恋深深地埋了起来。甚至在他知道秦震用意的情况下。还竭力劝说纪晓棠收下秦震的礼物。
大秦天下,能够庇护纪晓棠和纪家的,唯有靖安亲王秦震。
“经过多年的追查,四哥似乎认定了你家。”最后,祁佑年又道,“四哥深受大行皇帝宠Ai,如今也极得陛下和太后的赏识信赖,将调查齐、谢两家的大权尽数交予四哥掌握。四哥的调查深入任安府,我正巧在任安任职,四哥将一些事情嘱托给了我。”
再加上之前老侯爷也曾经参与过调查,所以祁佑年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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