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纪晓棠告诉他,似乎是看见了熟人,且行迹有些可疑,祁佑年不敢轻忽。当即就派出得力的亲兵去追查。经历了许多的波折,终于顺着时断时续的线索,锁定了可疑的对象。
做到这一点,仅仅是祁佑年卫所的兵力还不够,仅仅是他手头掌握的线索和信息也不足,期间他还借用了其他的势力和线索。只是这一点现在还不能够让纪晓棠知道。
就是谢知县可疑这件事,他也不应该告诉纪晓棠。因为只要稍稍走漏了一丝一毫的风声。他们所有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
而为了这一天。他们所下的工夫,投入的人力和财力,几乎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
然而。他又不能看着纪晓棠跟谢家定亲。
如果他所怀疑的事情是真的,那么纪晓棠跟谢家定亲,就是走上了Si路。不仅纪晓棠X命难保,就是整个纪家。到时候也难以洗清g系。
而如果如那一位所怀疑的那样,纪家本身就……。那么他这次来,几乎就是自投罗网,自毁前程。
理智上,祁佑年知道他绝对不该来。不该告诉纪晓棠这些。但是感情上,祁佑年又无法让自己无动于衷,坐视不理。
他还是来了。并没有太多的犹豫和挣扎。
这对他来说,就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就保住了纪晓棠。而一旦赌输了,他就输掉了自己。
这几乎是完全不对等的筹码,但是他还是押上自己赌了这一场。
“那人叫做何明,祖籍钦州,颇通文墨。谢知县在清远上任后,他投奔了来,在县衙做了一个差人。”何明表面上是个普通的差役,与谢知县也没有什么旧交,但是经过暗中探查,实际的情况却远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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