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棠心中略有些烦躁,但是转念想想,g脆眼不见心不烦。
谢怀瑾有些舍不得纪晓棠,但是方才跟纪晓棠一番谈话,他又仿佛是吃了定心丸,因此也就高高兴兴地往前面去了。
纪老太太和纪晓芸都说身子不好,纪二太太就在自己的屋子里另外摆了一桌,只带着纪晓棠陪谢夫人一起用饭。
谢夫人对推迟定亲一事只字不提,仿佛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等到撤下了宴席,摆上茶水来,就有小丫头进来,说是谢怀瑾的小厮送了东西来,让纪晓棠亲收。
纪二太太只装作不知道,谢夫人倒是抬头看了一眼,却也只是一笑。
“你们小孩子的事,我也不管。我只要你到时候好好将晓棠给我做儿媳妇。”谢夫人前面的话是对纪晓棠说的,后面半句,却是说给纪二太太听的。
“只是孩子们还小,推迟些日子而已。看你,难道我还能反悔不成。”纪二太太就道。
“这就好,这就好。”谢夫人就笑。
谢夫人和纪二太太谁都不问纪晓棠,只是喝茶说话。
纪晓棠就让锦儿将东西收了,然后在纪二太太和谢夫人跟前告了罪出来。
谢怀瑾打发人送来的,果然是那方砚台。纪晓棠就拿了砚台去找了纪晓芸。
纪晓芸此刻正在自己的屋子里,一双眼睛哭的仿佛烂桃一般。纪晓棠就将砚台摔给了纪晓芸,也不多说话,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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