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两人为至交好友,这件事上,谢知县还含着调侃,就更何况是其他人了。说到底,还是事情本身太过尴尬的缘故。
纪二老爷g咳两声,就岔开了话题。
谢知县也不再多说,随即就又问起祁佑年。
“虽年纪甚轻,然气度沉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此子,可有什么来历?”
纪二老爷心中正对祁佑年的身世颇有些疑惑和猜测,但是他却并没有跟谢知县说。
“说是河间府的人,家里是军户。他走到如今,都是累积战功所得。”纪二老爷所说的,正是大家都知道的祁佑年的身世。
“哦……”谢知县就点了点头。“我还当是什么世家出身。不过若是世家子,这样年纪,难免都有些骄矜。……此子实在难得,咱们能有幸得见,正该好生结交才是。”
谢知县与纪二老爷又谈了半晌,才告辞离去。
送走了谢知县,纪二老爷又在书房中坐了一会,就让人准备纸笔。
纪二老爷坐在书房中,连写了三封书信,随即就叫了心腹的管事进来,如此这般吩咐了,打发了管事的去送信。
纪二老爷这边写信,打发人送信,纪晓棠在纪二太太的屋子里就知道了。
纪二老爷三封信中,有一封是给纪大老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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