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庆善是有嫌疑。但是我认为这次不大可能是他。”纪晓棠就道。
“为什么?”纪二老爷和纪三老爷齐声问。
“爹爹和小叔还记得那次咱们设了圈套,江庆善中了计。带人去寻他父母的骸骨。那次抓到的人,虽也是江湖亡命之徒,却跟这次的山匪不是一路人马。”
上次的匪徒都被送去了衙门,查出旧案来。按律处置了。那些匪徒有想过逃狱,但是却绝没有在牙齿中藏毒自尽,与穆家寨以及任安城中袭击马五的Si士完全不同。
“晓棠说的有道理。如果江庆善能联络到这些人。上次用的,也该是这批人才对。”纪二老爷就点头。
这样一来。事情就复杂了许多。
对于江庆善,如今是江庆善在明,他们在暗,且掌握了主动。但如果另有人对纪家不利,情势就完全不同,纪家处于很不利的位置。
“或许那个时候江庆善还没跟这GU山匪联络上,是最近才有了联络的?”纪三老爷又提出另一种可能。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纪二老爷就道。
纪晓棠也无法完全排除这种可能。
“爹爹,衙门那个人,爹爹可找到什么头绪了?”纪晓棠就问。
纪二老爷就皱眉,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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