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他都会帮纪晓棠。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替纪晓棠接下她所背负的所有东西。
简单的几句话,发自少年的肺腑。即便此后时移势易、甚至物是人非,少年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初衷。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年的赤诚,纪晓棠真的被这简单的几句话安抚了。
“阿佑……”感激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这样的赤诚与深情,任何感激的话都是亵渎。
“不好了。”正在这个时候,穆洪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纪晓棠和祁佑年,穆洪就停住了脚步,也住了嘴,随即g咳了两声,一双眼睛装作是要避开,其实却非常不想避开。
纪晓棠就后退了一步,祁佑年只得放开了纪晓棠。
他方才是有些忘情了。但是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方才的任何言行。
“外祖父,怎么了?”纪晓棠就先问。
“外面抓到的那两个人,他们……都Si了。”穆洪就道。
“这怎么可能?”纪晓棠和祁佑年几乎异口同声地道。
“是我一时大意了。”穆洪面露悔,“谁知道那两个人,问他们什么都不肯说,趁我不注意,竟然……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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