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韩太后要纪晓棠与她同坐这张榻,纪晓棠并不认为这是韩太后无意为之。
纪晓棠站着没动。
一边的杨翩翩微微抬起眼睑。意味深长地看了纪晓棠一眼。这次的目光中除了恶意,还带了嘲笑的意味。
杨翩翩的样子,似乎是打算要看纪晓棠的笑话。
纪晓棠并没有转身,看不到杨翩翩的表情。但杨翩翩的恶意似乎已经化成了实质,让她即便不转身去看,也能有隐约感觉得到。
纪晓棠不肯坐韩太后的榻。
“晓棠,你是个小心的孩子。”韩太后却没有放开纪晓棠的手,“你知道这榻不是谁都能坐的。不过他们别人坐不得,你却坐的。”
“这普通的人家,做长辈的一辈子积攒下些东西来,等老了难道还能带到土里去?自然都是留给晚生后辈的。我这些东西,也要留给人。”
“天家与普通人家自然不同,我要留给后辈的东西也不一样……”
说到这里,韩太后就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着纪晓棠。
“母后……”
“晓棠,你坐下,你这么站着。我总要抬头看你,这可不是你在孝顺我了。孝顺孝顺,这么点儿小事,你难道就不能顺从了我?”韩太后拉了拉纪晓棠的手,然后就放开了,只是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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