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树带着他自己的资料,坐在了她桌子的另一端,垂眼写着题,台灯的灯光照在两个人的纸上,门外是雨点打在屋檐上,树叶上,地面的声音,而屋里是两个人的呼x1声,还有笔在纸上写着字的刷刷声。
安辞往安树那边推过去一张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的纸,是生物必修三的知识脉络题,必修一和二之前都已经给安树了。
安树看着她纤细洁白的手指,接过去那张纸,夹在了生物书里。
十二点的时候安树就回他自己的房间了,出安辞房间的时候,安辞突然叫住他,“安树。”
他回过头,“怎么了?”
“晚安。”
“嗯,晚安。”他说。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安辞起晚了,迅速换好衣服收拾好书包,早饭也不迟就准备出门,却看见安树的鞋子还在鞋柜上,客厅里也没人,难道还没起床?
她来到安树房间门口,敲了敲安树的门,“安树,你醒了吗?”
并没有人回答。
她有推开门,里面并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安辞走到床边,听见安树的呼x1很重,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她m0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
“安树,你醒醒。”安辞轻轻推了他。
安树慢慢的睁开眼睛,带着浓浓的鼻音嗯了一声。
“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安辞说着,又把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感受他的T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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