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你不记得,我给你点提示。”卫箴点了点头,认真地回忆一番,“8月24,羽和机场,三楼候机厅。”
简潆怔住了,她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语气从容的这人,“你查我?”
卫箴没有否认,只是很自然地伸手帮简潆把弄乱的发带解下,“那个和你面对面聊了半个多小时的人,叫卫继铭,是我的父亲。”
“所以呢,我该夸奖一下卫律师的人脉和手段吗。连我在哪里,见了什么人,你都可以查清楚,”简潆手心微微攥起,苦笑着自嘲,“那你何必还要闹这么一出来哄我,从始至终都在看我的笑话。”
卫箴不反驳,毕竟确实是她叫夏商周去调查了简潆的行程。
“我很好奇,那时我分明解释过手上官司很顺利,结束就会回家,又是什么值得你一反常态大老远特地转机去芝加哥堵我。如果理解成你是对我思念成疾,那几天才一直缠着我在床上厮磨,这会让你觉得是我单方面将自己看得太重吗。”
简潆心绪杂乱,眼神不停闪躲,卫箴却突然俯身亲了她一下,眼神温柔又坚定地望着她,“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反常,我想换做谁,都会去了解一下究竟是为了什么。”
被卫箴亲了一下还有些犯懵的人,却听见那道近在咫尺的嗓音轻柔又笃定地下了结论,
“你在害怕。”
因为害怕,所以才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自己。担心会失去,才会热切地去感受自己还在她身边的真实感。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刮过,简潆愣愣地躺在卫箴身下失了神,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cH0U走,整个人都要被融化掉。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简潆的声音细若蚊咛还带着微微的鼻音,目光缓缓转移到卫箴脸上,手指被她紧紧攥在手心,指节透着青白。
卫箴睫毛颤了下,对上了简潆的目光。樱sE的唇瓣轻启,嘴角漾出一个浅笑,柔润的嗓音带着些无奈,完完全全向这人妥协道,
“简潆,我投降。是我过于自信了,我以为即便是没有亲口说出来,你也会明白我的心意,现在看来,我一开始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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